舍瓦,这是一个阴郁的傻子发出来的声音,这个傻子时常回忆着空荡的圣西罗,想象着这里有你的一切,时光流走了,而我依然在这儿。
伦敦11月的雨会有怎样的凄厉呢?Axl rose已经老了,没有了狂噪的咆哮,也不再暴戾了;当我还小的时候,KURT COBAIN 就已经死了,留下了一个妓女和需要他要爱的女儿,他说过很爱他们,可还是死了;NICK CAVE 变得越来越忧郁了,只有他知道,死亡是可以跳舞的,只有他知道美好的东西都不得好死;PINK FLOYD磕完药后才记起曾经的挚友,才告诉他—Wish you were here。当你听见窗外淅沥的雨声,你是否怀念内洛的阳光?我们已经错过了落英似雪的年纪,所有委屈的思念都被咆哮的人群践踏得模糊难辨。
我一直觉得你和他们一样忧郁,忧郁的男人就像娇媚的女人一样,让我无法自拔(拔出来就软了)。
我一直反对造神,神会像一块红布一样遮住我们的双眼,所有的神话都是弱势者的挽歌,像流弹一样穿透我们的胸膛,可我多么希望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神,朝我开最后一枪,让我变成一只非洲的鲫鱼,某天从在西北高原的机井里喷涌而出,让稀薄的空气洗净我身上的尘土,回头看看呼啸而过的青春和沉默不语的你。
仿佛所有的青春都是一场被禁忌的游戏,我们不可避免的走向死亡,所有的过往在岁月中慢慢迁徙,没有了任何颜色、没有了叹息,舍瓦,你是孤傲的,你是无知的,你甚至不知道低下头是人间,你不知道所有的爷爷都是从孙子做起的,你以为你能改变一切,当你转过身的时候竟是无言。
我一直心怀感激,当你最美的时候我欣喜的看见了,当我最美的时候,我欣喜的看见了你。
NICK CAVE说过,“death is not the end”,我深以为然;那个被信仰诅咒过海子躺在冰冷的铁轨上,看着天空在眼睛里一闭一合任凭车轮从身上碾过的时候,他是否能理解,那个宁愿作个哭泣的孩子的COBIAN朝自己扣动了扳机的欢悦和解脱?
当我再回头观望的时候,发觉这只是一个游戏,没有忠诚没有叛离,没有成就没有落魄,有的只是一些不断变幻着的正义和谎言,飘荡在风中的誓言和真理,和你曾经留下的回忆。
当写下这些文字时,我才知道我爱你爱得竟是如此深沉,舍瓦,看着你离去时候我怎么没拿块石头拍死你?那样我们就可以拉着John lennon的手在世事煮沸的肉汤里尽情的跳舞,把所有的美丽都留给这群能拉出思想的人们。
我只是一个忧郁的傻子,在黑暗中弹起一些熟悉的旋律,在某个角落听见了窗外的雨声,就想起了你。如果你还能记起圣西罗的日子,我把这首“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