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夫 - 2007-12-26 19:42:00
听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中国足球协会倒掉了,听说而已,我没有亲见。但我却见过此前奄奄一息的足协,破破烂烂的映掩于北京龙潭路丙3号,落寞的中超照着这些老鼠过街的地方,就是“回光返照”,中国足球抽象出的景象。中超“回光返照”的真景我也见过,并不见佳,我以为。
然而一切臃肿官僚无能腐败的职能部门之中,我知道得最清楚的却是这”中国足协”。我们院子里的”国安大妈(国安队的铁粉)“曾经常常对我说,泄哑聋就被压在体育总局的五指山下!有个叫做杜伊的员外拉来一个叫福拉多的秀才救了两支球队,一红一白,红的后来被国际足联和一个非洲X及一个伊朗X做扣死掉来还女足世界杯的债,足协大抵也许做了国际足联打了胎的二奶罢;白的是越练越糙的新一代伟哥,也跟着。一个和尚,瑞士禅师,得道的禅师,看见泄哑聋脸上有妖气,——凡讨朱光呼作老婆的人,脸上就有妖气的,但只有非凡的人才看得出——便将他无间道的藏在”铁三角”小组中,让丫吃斋“射戒”。体育总局来寻孙子,于是就有了“11·17打死不出线”的重演。国安大妈讲起来还要有趣得多,大约是出于一部弹词叫作《中国足球协会章程》里的,但我没有看过这部书,所以也不知道“泄哑聋”“难勇”究竟是是人还是人妖。总而言之,泄哑聋终于中了瑞士老禅不拉特的计策,被装在两个小小的套子里不幸沦为套子里的人——国际足联和体育总局连环套,也是传说中的戴俩套。套子上面还搏起一座镇压的塔来,这就是奥运宝塔行政之塔官僚之塔政绩之塔。此后似乎事情还很多,如“杀朱祭塔”之类,但我现在都忘记了。
那时我惟一的希望,就在这政绩塔的倒掉。后来我长大了,到龙潭路,看见这破破烂烂的塔,心里就不舒服。后来我看看书,说上边的人又叫这塔作“保叔塔”,其实应该写作“保亻叔塔”,叔竞或许一定是体育总局。那么,中国足协当然堕为侄子堕为孙子堕为重重孙子了,然而我心里仍然不够痛快,仍然希望他倒掉。
现在,他居然倒掉了,则普天之下的球迷,其欣喜为何如?
这是有事实可证的。试走遍华夏大地锦绣河山,探听民意去。凡有田夫野老,蚕妇村氓,只要看过足球的除了几个脑髓里有点贵恙的之外,可有谁不为一拨又一搏死于体制的足球少年抱不平,不怪足协茴香豆吃多了放臭屁的,然足协却云:我们放屁算不得放,放之于屁是再正常不过了,但之于足协那定然可以肯定是与屁的一种侮辱。
和尚本应该只管自己念经。不拉特不拉屎却特立独行,自迷所谓潜在全世界最巨大足球市场,女足世界杯上自娶妖怪,结果遭了泄哑聋全球现场直播式的强奸和别人有什么相干呢?他偏要放下经卷拿起彩球来作弊,横来招是搬非,大约是怀着闺怨罢,——那简直是一定的,怪只好怪泄哑聋一夜云雨之后致其意外怀孕,唉,我不禁想起叨逼叨叨逼叨的祥林嫂子,为什么当初不用妇炎洁呢。。。
听说,后来体育总局领导们也怨泄哑聋多事,好好个女足给糟蹋成世界二流;好俊秀的奥运少年被政治任务搞成阵容不举临门不射射之不爽,以至最后吹灯拔蜡国足也死于幕后黑手,看到这荼毒生灵男男女女混混乱乱越来越糙的像景,想要拿办他了。他逃来逃去,终于逃在奥运宝塔里避祸,不敢再出来,到现在还如此。我对于体育总局所作的事,腹诽的非常多,独于这一件却很满意,因为“死亡之组”一案,的确应该由泄哑聋负责;总局领导实在该杀蟹以还国人一个公道。只可惜我那时没有打听这话的出处,或者不在《中国足球协会章程》中,却是民间的传说罢。
秋高稻熟时节,市场间所多的是冒牌的大闸蟹,若是正品煮到通红之后,无论取哪一只,揭开背壳来,里面就有黄,有膏;倘是雌的,就有石榴子一般鲜红的子。先将这些吃完,即一定露出一个圆锥形的薄膜,再用小刀小心地沿着锥底切下,取出,翻转,使里面向外,只要不破,便变成一个罗汉模样的东西,有头脸,身子,是坐着的,我们那里的小孩子都称他“蟹千里”,就是躲在滔天骂声中的中国足球,一泻千里。
当初,盐吃多压在唯出线论的官僚塔底下,躲在蟹壳里。现在却只有这位又哑又聋的泄哥哥独自静坐了,非作死到螃蟹断子绝孙的那一天为止出不来。这大概或许一定就是世人常云的“人作孽尚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罢。莫非总局造塔的时候,竟没有想到往屁股上贴金的政绩宝塔是终究要倒的么?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