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9号 - 2006-12-16 13:08:00
如果生于战争年代,我相信马拉多纳也会像格瓦拉一样做散尽家财投身革命的斗士,也会说:“我想,革命是不朽的!”这样饱含揭竿而起味道的真理,可惜其生不逢时,我们才有幸看到足球场上才华横溢、足球场外性情乖张的一代球王,他曾用“上帝之手”终结英格兰,曾用气枪对准触怒自己的记者。
马拉多纳的足球才情无须多言,他的火暴脾气也是人尽皆知。作为球迷,很多人乐于争论他与贝利谁更伟大,虽然很多人不耻于“乌鸦嘴”的处世作风,因为圆滑与世俗掩盖了他那极富魅力的双脚,加上所处年代悠远,被后生遗忘于历史尘堆中也再所难免,但争论的结果是永远都不会产生的。一个人无法改变另一个人的思想,何况老马的拥趸要面对一群人和几个所谓权威的机构,唯有像他本人一样洒脱幽默,用双方母亲认为自己儿子最棒的爽快言论回敬了为追求看点的记者和到处作秀的贝利。
在今年十月,马拉多纳出生的日子,我们甚至用朝圣这样充满宗教味道的词语来表达心中蕴涵的那份情感,在他于古巴或戒毒或减肥或疗养的时光,阿根廷的大街小巷浸淫着一种叫“马拉多纳”的香水,让这个国度的人群在忧伤的氛围里魂牵梦绕,期待真正的上帝挽救他们的足球圣像,或许是上帝开明,或许是老马坚定,最后我们又看到了那个写满斗志的躯体,甚至还在今年5月在球场上与他携手重温旧梦,而后扬言要杀了如果在世界杯上无为的佩克尔曼,这样他的精神又多了一个写满爱国的标签。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在最近3次露面中,马拉多纳的体形又回到了肠绕道手术前的等级,球迷的担心或许只能做他坚持生活下去的勇气,他不可能在带有崇敬的怜悯中改掉昨日的自己,更不可能在媒体的谴责声中以妥协的方式失去自我,因为他是马拉多纳,是臂上纹着切的头像的“叛道者”,是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的挚交,是用仇恨的双眼与布什女儿对峙的老男人,你可以骂他是伪革命家,因为他确实没有将自己与卡斯特罗闲谈的社会理想变现实,或为其献身,甚至还手夹哈瓦纳闲庭信步,但他愤怒地拒绝与权势者握手,并用底气十足的声音指责国际足联陷害他,我们不得不为这样的男人喝彩,在这个名利漂浮的社会中,居然能将权威当作狗屁不如的仇敌,这需要实力和勇气。
喜欢马拉多纳肯定是喜欢上精神的反抗与身体的流浪,他征服球迷的正是自己场上精灵与场下匪徒的矛盾形象,矛盾统一恰是人性最本真的体现,伪君子的遮掩是涂上懦弱色彩后的人性,喜欢马拉多纳的人也注定得承受来自于部分媒体对他不怀好意的负面打击,但这不算什么,只要上帝还活在球迷身边,还能做简单庇佑状,供人们景仰,他就没有失去那片以爱为成分的海洋,我们就应该将感情升值做大甩卖,这是马拉多纳与我们双方都需要,所以双方只赚不亏的。